状。(这确定不是汽修钣金师傅吗)
他还曾在一场比赛中被撞裂眼骨,但依然满场飞奔,打完比赛。
赛後他承认:「篮筐在我眼中变成了两个,我不得不猜测到底哪一个才是我该瞄准的目标。」
大鸟非常痛恨因伤缺阵,更痛恨因为伤病而输掉比赛。
这种影响来自他那已经自杀去世的父亲,他经常看见父亲晚上一瘤一拐的回到家,脚踝肿得吓人。但第二天依然若无其事的把脚硬生生塞进靴子,继续一瘤一拐的去上班,从未抱怨。
那些日子给伯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塑造了他对责任与坚韧的理解。
在他看来,因为一点点伤病就放弃比赛和胜利,是一种不可接受的懦弱。
所以经常在受伤时对教练隐瞒实情,默默打满。
年复一年,大鸟把自己忍受痛苦的能力不断推向新的极限。
现在,他自然也不会因为刚刚的遭遇而下场。
他清楚,自己已经颜面扫地。
现在,他唯一能够挽回的就只有胜利。
那也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KC.琼斯看着伯德肿胀的脸,依然想要劝阻:「拉里,你看上去伤得很严重。」
「闭嘴!」伯德发怒了,「我看上去严重吗?不,我看上去只能像个赢家!」
伯德展示出了自己偏执的一面,随着比赛恢复,套上新球衣的伯德再度上场O
只是这一次,当他再次站在乔安和飞猪旁边时,气氛与之前的每一次碰面都截然不同。
他变得沉默寡言,没再说话,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气也荡然无存。
再怎麽是传奇耐痛王,他也绝不想再被绑着硬吃十几拳,那滋味他已经刻骨铭心。
「拉里,」巴克利笑得无比灿烂,「怎麽不说话了?」
「可能是嘴巴有亿点点痛吧。」乔安在一旁耸耸肩。
伯德紧握双拳,但还是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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