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自己带着孙女,在这世道活下去都难。
纪老夫人闭着眼睛:“不想去就把央央留下,你自己回去。”
儿媳妇撇嘴:“我就是说说而已。”
她要有去的地方,还回纪家来?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地到了漠北。
当看到那一条平坦,一路往前延伸的水泥路时,车夫惊呼一声,吸引了车内女眷们的注意。
“怎么了?”
有人掀开马车车帘,往外一看顿时都呆住了。
“这是……路?怎么会有这般平坦宽敞的路?”
“好像还很坚硬。”
足够四辆马车并排着行驶的路呢,这路不论是颜色,还是坚硬程度,或者形状都是她们前所未见的。
这比京城的马路还要好。
纪老夫人往外看了一眼,也很是惊讶。
漠北她是来过的。
她也是武将之女,当初跟着丈夫一起来漠北上任过一段时间。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漠北的条件有多艰苦。
但如今,这里好像和她记忆中的漠北大为不同了。
水泥马路两边还有宽广的田地,皮肤黝黑的农人正在里头劳作。
纪老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们虽然干着辛苦的活,但却是满怀希望的,开心的。
底层的农民不怕辛苦,怕的是辛苦了,但却不能填饱肚子,不能养活家里人。
只要能吃饱,每年能用田里的东西换点钱来买点生活用品,她们就很高兴了。
“老夫人您看,这漠北,好像没咱们想象的那般困难。”
纪老夫人看得出神,忽然听到阵阵马蹄声响起,且越来越近。
“老夫人,那人,那人好像是晏安啊!”
纪宴安的大嫂往那边仔细看了好一会才有些不敢置信地说。
不怪她如此失态,纪宴安离开的时候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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