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无聊的坐在东宫的花园里,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她素色的襦衣上,不加装饰的脸显得清丽脱俗。
玄允清是个很难搞的人,这几天来,都是对她不冷不热,而且,虽说把自己当作棋子,但是也没见他给自己什么任务,难道,他不信任自己?
不,云裳摇头,他让自己喝那药时,明明是那么自负。
他收敛的霸气里,是无边的黑暗和桀骜,玄允呈,这样的玄允清,你到底认识多少?又知道多少?
想起玄允呈,就想起秦粟粟的记忆,是的,秦粟粟就是对这个身子单薄的像一张纸的王爷一见倾心,然后忘了自己的任务。
天底下,没有比玄允呈更美丽的男子,云裳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那么忧郁,本该是过着神仙日子的玄允呈,你为何一定要坐这江山之位?
心里一阵绞痛,不知是秦粟粟的身体反应,还是云裳自己的感情,她想,不管是秦粟粟,还是她云裳,对玄允呈那一副需要保护的样子,都动了情。
这是她这几日唯一想通的一件事,但是,也知道这件事,不会开始,也不能开始!
何况,他是那么可怜的棋子,也许,他只是觉得皇位权力大,所以向往,那么,也许可以找到让他更加值得在意的东西,也许他就会放弃这皇位,离开这牢笼!
如今的云裳,在东宫里只是一名对玄允清有用的棋子,不宠幸,也不给名分,挺尴尬。
何况,玄允清的那些姬妾们,个个视她如蛇蝎,她也懒得理会,以云姑娘自居在东宫里的上房,太子也没什么反对的表示。
云裳不会想到,就在这个让人昏昏欲睡的柔媚阳光下,她遇见了此生她最珍惜的男子。
这样的日子,云裳实在是无聊得紧,摘了一朵高贵的牡丹花朵插在自己的发间,这些天以来,她忘了她曾是快乐无忧的女子,要去寻找她那一世一心的男子。
闻若安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遇见了云裳,他是太子唯一的儿子玄北弦的夫子,可自由出入东宫。
慵懒的阳光洒在那一身素色的女子身上,她不施粉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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