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何事?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玄叶开看了眼旁边的玄允清,然后才说:“是啊,昨日丞相府中的闹剧,听太子说呈儿昨儿个也在丞相府里,所以想听听呈儿的看法。”
玄允呈一听,心里闪过冷意,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回父皇,儿臣知道的也不必太子多,太子所说的,就是我们在座的都看到的。”玄允呈躬身,“儿臣也没有看到那字条上面的字迹,所以也不清楚是不是五哥所为,还请父王定夺!”
想将脏水泼他身上?哼,想都别想!玄允呈的冷意越来越浓。
玄允清淡淡的看了眼玄允呈,只是个晃眼,然后对玄叶开道:“父王,既然查出就是这个样子,还请父王能给孩儿一个说法,要不是发现得早,说不定孩儿昨日已被他们的贼心给陷害了。”
玄允呈双眉一拧,玄允清,原来是这么个人吗?平时在人前一副木讷的模样,原来其实是个厉害的角色。
再次想起云裳的话,云裳,你果然是对的,玄允清,野心不比我小!
“父王,既然五哥与臣子结党,王法摆在那里,还请父王按照古法来惩治,给一些人一个交代。”玄允呈清淡的说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玄叶开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眼,然后道:“好,就这么决定了,一切都按照王法来办!”
“谢父王。”玄允清拱手说道,然后看了眼玄允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