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背上开始冒冷汗了,原来,自己才是被他耍的那一个?他一直等待着最佳时期想要让他知道,留他在身边是个多么大的错误,没想到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那么,他将自己留在身边,是什么意思?
“朕观察了你二十余年,自然最了解你的点点滴滴,你的眼神,你的行为,就算是用另一个人的身份生存,但是还是瞒不过朕的眼睛!”
玄允安倒吸口凉气,然后磕头:“求父王开恩,儿臣入狱,确实是件冤狱,求父王明察。”
“起来吧,朕早就查明那件事,确与你无关,都怪朕一时气愤,不过丞相所做的事情,的确死有余辜,你被殃及却能逃过一劫,也算是天意。”玄叶开眼神一晃:“安儿,你可知,朕一直想要将皇位传于你?”
传给他?皇位?玄允安再次惊讶了,可是,他从来都对他没什么大的犒赏大的注意,怎么会……
玄叶开笑了,但是弧度却没能扯出一抹温度,在高位坐了多年,面部表情早已经僵死,十足的一张**脸,有笑的视觉效果,却没有温暖的心理感应。
“你自然不知,君王的心思,又岂是其余人能揣测的?”玄叶开道,“在朕的心里,只有将位子传给适合做这个位子的人,而不是朕偏爱的人,有的时候,你只能丢卒保车,为了你的江山能继续延续,为了你日后不会无颜面见祖宗,你,可曾想过这些?”
玄允安沉默了,的确,他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想着,一定要引起父王的注意,一定要他看得见自己而已,所以他做了许多夸张的事情来,比如好男风,比如和太子走得近,比如……
他已经记不清他做了多少事,但是这些事的本心都是围着引起他的注意而在运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