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沈默就被拉着进去了,他呼口气也迈着步子跟着进去。
画廊里金黄的灯光,像是温柔的席梦思般柔软的洒下来,一幅幅画被精心的装裱在透明的玻璃框子里,透着暖色的小色灯的灯光,细腻的有些惊心动魄的美丽。毕加索的黑夜和朦胧被放在整间画廊的最里间,梧桐一中特意为了它打造了一个玻璃架台,墙壁上还装了红外线射灯,毕加索的惊世巨作就静静的躺在里面。浓的化不开的黑暗紧紧的团成一团,有微小的光线渗进去,像是脉络一样遍布全身,又像是黑夜被光线撕裂开来,碎成一瓣瓣的白花瓷。画廊里不时传来唏嘘声一阵阵的,大家似乎都被震撼到了。一会儿毕加索的画前就集结了不少的人,这幅画在红外线灯的照射下,朦胧的微光像是晨曦,碎裂开的光线被紧紧的团在里面,像是被黑夜锁在了一起,遍布的细小脉络又像是要冲击着黑夜的枷锁要挣脱出去,印象派的画家粗细不同的线条,有些扭曲的凌乱画面热烈深沉的撞击着心底。沈默伸着头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回头说“这幅画好好啊,虽然我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是心里也像是这里面的光线一样,像是要飞出去一样。”沈瑶也在盯着,她也想起了,父亲也爱画画,还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父亲经常在书房里画画。他最爱画中国山水,经常花掉大半个中午的时间待在书房里,浓稠的黑墨汁,在晶莹的阳光里闪着金光,书房里有细软如丝的大落地窗帘飞舞。沈瑶经常看着父亲执笔,父亲的画画的很棒,不管是多难画的人物在父亲笔下都像是有生命一样。父亲去世以后,她把他画得画都一起烧了,大概有近壹佰幅都化成了灰烬,她只留下了一幅,挂在了家里。她很恨父亲,不知道恨了多少年,可是她每次看着画又不知道有多想念,不是说恨一个人有多深,就爱的有多深,她和父亲也曾有过促膝之乐,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那样恨父亲,如果不是父亲,也许妈妈就不会死。
她像恨仇人一样憎恨自己的父亲,可是她也像天下所有的子女一样爱他,因为爱而恨,道理也解释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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