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去。张警官也笑着扶扶警帽,和老张道别。
“雷蒙,”他大声的喊,只是除了名字他再也叫不出下个字,千言万语似乎都堵在了心口难以言说的难受,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还要高,还要大,在雪里像是刺穿了夜色般辽阔。说完,他就失去了力气,再次伏在了雪地里,裤子早已经被雪浸湿了,身体快被冻麻木了,他仍然坚持着,雷蒙抬起手摇了摇他的手铐,银色的,叮铃铃直响,清脆有声,从车子里传出来像是回应了他。随后车门轰得一声合上,汽车马达的声音隆隆直响,车子就奔着往前划去,雪地上被拖出长而宽的轮胎印,红色的车灯一闪一闪的,鸣叫着往镇外去。萧然终于坚持到了极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