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沈默眨了下眼,沈默羞得低下头,好久才说:“不是,那让他睡你那吧,我相信你。”他笑了笑,萧然才随即补充道:“放心,我睡客厅,你姐不会少头发的,你这孩子。”他用手挡挡他的头,笑着回去。沈默冲着背影喊道:“我可不是孩子,我明年就18岁了,成年了。”他笑着嚷道,声音在整栋楼里,回响。
第二天早,沈默起来发现沈瑶已经起来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坐在桌子边喝水,发呆。沈默揉着头发,脖子酸的要断掉,昨晚和孙雨亭,王峰几个玩的很晚,睡觉也迟,还差些落了枕,脖子酸酸的,他用手按着脖子,一边疑惑的坐到桌子边。他刚准备问沈瑶就放下杯子,淡淡的道:“刚回来,刚弄好。”她匆匆放下杯子,就起身拿书包准备走,她走到门边才似乎想起什么,回头嘱咐道:“对了,今天我没做早饭,你自己买些吃吧。”说完就先出去。
沈默看着刚想叫声,门‘隆’的一声响,震得沈默猛地颤了一下,他扶着腮,嘲道,“都是怪人,怪人。”他走的时候,发现了好久前的平安符,他从兴华寺庙求来的,一直想着要挂到镇中心的梧桐树上,后来忘记了,他拿着才出门。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温柔如暖被,才有着点半边脸,光线像是春锦,裹的人特别舒服。车子修好了,轮胎上大大的打了个补丁,像是脸上缝的伤疤,沈默心疼的摸了摸,他细细自语:“你一定很疼吧,我以后一定轻点骑你好了。”他笑着摸摸,才推着它往前走,路上的积雪反着眼光,耀眼夺目的像是一片翩然起飞的金蝶。
很多人朝他打招呼,镇里早晨总是特别忙活,特别热闹,沿路有很多的摊子,卖日用品,卖早饭的,不管是春夏秋冬,早晨总是能够给梧桐镇注入一针强心剂,一天的繁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