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学会了认字,他才知道野孩子是没有娘生没有爹教的孩子。
那天吃得饭很少,姐姐怕他饿了,特意为他煮了第一碗粥,那时候姐姐的手艺还没有现在这样好,粥有些焦焦的味道。
她一边喂他,一边笑着跟他说话:“没有什么,他们不和你玩,我和你玩就是了,姐姐会一直陪在小默身边,我既是小默的姐姐,也是小默的朋友。”
他高兴,一边大口的香咽,一边眨着眼睛伸出手指要和姐姐拉钩。姐姐端着碗,“噗嗤”一笑,洁白的脸在灯下闪闪发光。她摸摸他软软的发,伸出手指和他的小指缠在一起,像是小时候他们无数次玩的游戏那样,“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我永远会陪在小默身边,一辈子也不分开。”
他得意的嚷着:“现在好了,姐姐一辈子无论走到那里都要带着我。”
她笑意盈盈,忙答应他:“好,永远不耍掉你这个小丫头!”
他追着她去打:“不许叫我小丫头,不许。”
那是他第一次吃到那样难吃的粥,但也是他永远忘不掉的味道。
焦焦的带着一股股米粒的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