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记也不会发抖,我们不会为了在街上遇见她而改变我们的行程,情感现实逐渐地变成心理现实,成为我们的精神现状:冷漠和遗忘。——普鲁斯特
普鲁斯特说得对!我何必为这一段情感纠葛再痛苦下去呢?忘了她吧!这一切终将成为往事,早晚会被冷漠和遗忘所取代!不要沦为笑柄!”
当时一而再、再而三劝自己忘了她,结果呢?结果就是:我终究不能释怀,仍然牵挂着她、思念着她!不曾向别人诉说,只能埋在心里、痛在心里!
再看那张揉皱的纸条,上面是两种笔迹,显然是两个人笔谈的结果。前面几段已被涂抹,只剩下最后一次的对话:
“现在小睡一会,到8点我叫你,喉咙怎样了?”
“现在睡不着的,先看会书,待会8:30左右就走。喉咙不见好,要死了。哈哈,没事的,我看书了。”
不用怀疑,第一句出自我写之手,字还算工整,第二句是她回复的,很有书法韵味。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唉、唉!
我毫不费力地回忆起当年这次笔谈的场景:五月初夏的晚上,临近翠微湖的报刊阅览室,灯火通明,静谧少人语。我坐在一张桌子前,身边放着课本、笔记本,低头在纸条上写着什么。我的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黑色头箍的女生,一脸疲倦,眼睛无力地盯着一份英语试卷…
这样回忆着,我的眼睛渐渐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