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的怪物所变的?”
我同样也这么想,这个东西几次出现在蜀墓中,都是在壁画里出现,看起来蜀民好像对它深有忌讳。
我们走上了祭祀古地,上面确实已经空无一物。
“难道恶魔已经脱困了?”我问道。
项飞立马摇头,“这不可能,祭祀古地根本没有打开,它不可能脱困,再说了要打开祭祀古地也得需要你的血。我想那石刻不过是它的像而已,古蜀先民放在上面,是用来提醒后人的,真正的它应该在这下面”。
现在我感觉这么东西强大得离谱,真的如神话里的那些妖怪,上古......还真是一个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时代啊!
一声轰响传来,入口那里的神明雕像一下倒塌了,倒在地上摔得粉碎。
同时上方的碉楼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用手电照上去,正好看见一个人的背影,被我们照住,匆忙的跑了进去,而光看背影又不像是‘阿塔族长’。
“难道还有其他人也进来了?”我和项飞互相看了一眼。
“赶紧追上去”,项飞提醒道。
于是我俩就沿着碉楼的楼梯跑了上去,直接冲进了碉楼,进去才发现碉楼不是一般大,就跟宫殿一样,建在半山腰通往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