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呢?
可是他就是这种感觉,仿佛那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该有的状态。
“是吗?”伊宁也陷入沉思。
的确,从爸爸躺在这里那天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笑过。
试问一个人被关在一个有野兽的囚笼里,还有什么值得笑的呢?
就算笑,那应该也是解脱的笑吧?
“我刚才真的感觉爸爸的手动了一下。”伊宁回过神来,转头看看爸爸,又恢复刚才的兴奋。
“也许是你的幻觉呢。”小马说道。
他不希望他真的醒过来,也许醒过来不是什么好事。可能一切都将改变,或者说会多一些血腥。
“不,不是,绝不是幻觉。”伊宁肯定的说。
“哦,那你多来和他说说话。”小马敷衍着,眼睛警惕的瞟向门外。
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里的一切。他知道那绝不是幻觉。他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森凉。
“大嫂,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你还有伤。”小马想让伊宁离开这里,他总觉得这里对她来讲太危险了。“这里我来守着,有事我会叫你的。相信我,大搜。”小马给了伊宁一个坚定的眼神。
伊宁不舍地被小马慢慢推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