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道:“差点看走了眼,你这疯子,居然身怀绝艺。”举掌又要挥出。
那人一边连连摆手,一边躲在冷痕身后,告饶道:“求仙女姐姐,千万手下留情。只怕弄脏了手,一辈子就洗不干净了。”
他嘴上虽在求饶,脸上却笑嘻嘻的,“仙女”长“姐姐”短地叫个不停。
沈红妆被他如此“求饶”,实是生平第一次,登时气得满脸怒色,恨恨道:“混账,谁是你姐姐!”“刷”的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出鞘,指向了那人。
那人却浑不在意,笑嘻嘻地对冷痕道:“哎呀,不好了,仙女姐姐生气了,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冷痕哭笑不得,一时童心忽起,竟也跟着他一起玩笑,回头笑道:“只怕是要割你的舌头。”
那人吓了一跳,大叫道:“那怎么办?没有了舌头,可再也说不出话了。”
沈红妆对冷痕道:“臭小子,你让开!我今日要杀了他。”
那人脑袋一歪,愁眉苦脸地道:“这下糟了,仙女姐姐不舍得杀你,却舍得杀我!”正自胡言乱语,只觉脖子上一凉,一柄长剑白光闪闪,已分别横在他二人颈中。
沈红妆冷冷道:“你还想逃么?”
那人也不在意,竟笑嘻嘻地道:“逃什么逃?有这么漂亮的仙女姐姐,谁还舍得逃?”
沈红妆哼了一声,道:“死到临头,还敢放肆!”
她一手拉开冷痕,一手长剑轻轻旋转,便要在他颈中划过,突听阁楼上另一侧“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房门,一个女子柔声道:“玄儿,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