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泪纵横,悲声道:“那么施主为何,定要入我山门,乱我佛门清静?”
冷痕摇着他的手,哭道:“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上山,为什么要故意害方丈老师父?”
玉笛生神色黯然,长长吐出一口气,隔了好久终于道:“他虽是你的救命恩人,却也是你的杀父仇人。若不是他,冷公子孤苦一生,又何须枉死?恩过分明,德怨有报,我不得不如此。”
冷痕道:“只因为他害死了我爹?我爹不是他害死的,是……”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那一幕,咬牙道,“害死我爹的,是另外一个和尚,他……他叫叶初!”
玉笛生神色一动,紧紧瞪大了双眼,颤声道:“什么?叶初?是他,又是他!”
心谷听到叶初这两个字,不禁也是神色一愣,缓缓道:“叶初叶施主,早已失踪多年,只怕已不在人世了吧?”
玉笛生突然目光一闪,冷冷道:“叶初不但没有死,只怕此刻已落发为僧,正藏身于大苦厄寺中!”
群僧立刻又一阵骚动,交首接耳不停。
心谷叹道:“如此说来,施主此番上山,全是为他而来?所以扰乱本寺,也是为了逼他现身?”
玉笛生沉默良久,表情复杂而痛苦,不觉也叹了一声:“如果没有他,那里安静平和,有如世外桃源,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永远也不会发生……”
他长袖一拂,一阵香风拂过。冷痕只觉香气馥郁,沁入了五脏六腑,脑袋一昏,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