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空子愧色满面,只道:“败军之将,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
哭酒老人眼睛一瞪,简直要跳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连叫道:“你跟谁赌了?我也要赌!我也要赌!也赌一条手臂!”
凌空子道:“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替我报仇?”
“啊?报仇?”哭酒老人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笑,老老实实地道,“我可没说替你报仇。我只是手痒痒,也想赌上一把。万一我也输了,以后就不能给自己倒酒了。”
凌空子愕然,直气绿了脸,发作道:“你……你这赌徒酒鬼!除了赌命喝酒,你还会干什么!”
哭酒老人立刻涨红了脸,反驳道:“我赌命喝酒怎么了,反正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总好过有些人闷闷不乐,为女人伤心受气!”
凌空子登时大怒,道:“笑笑猢,你说什么!”
哭酒老人站了起来,须发皆飞,大声道:“怎么,你也听不懂人话么?”
两人正自争论不休,只听朱岚道:“你们别吵了,刚见面就这样,亏了是老朋友呢。”
哭酒老人背过脸,嘟起了嘴,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跟他做朋友,还不如一头撞死!”
朱岚听他提到一个“死”字,不觉想起了冷痕,心中暗道:“你就这样死了么?再也不会叫我‘蛛蛛’,再也不跟我做朋友了么?”
她意念及此,神色顿时黯然下来,忍不住泪水又滑了下来,猛然想到他尸骨未寒,自己却将他丢在一旁,不仅太对不起他,简直是太不可原谅了,连忙站起身来,撒腿往断崖后跑去。
她神思恍惚,泪水模糊了双眼,脚下却不肯放松,跌跌撞撞地往回跑。猛然头上一痛,与人撞了个满怀,重重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