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才让珍儿端过去。柳若清对夏廉的做法并未有太多的意见,这个时候小心谨慎总是好的。只是,夏廉用过的筷子,她是不会给凌慕风用的,便将她平时喂凌慕风喝汤用的勺子烫洗了一下,拿给凌慕风使用。
凌慕风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也未作声,夏廉与他相交十年,是绝对可信之人。而与柳若清虽然相识时间虽短,但他却有一种感觉,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她。
将所有盘子吃空,凌慕风才觉得他的胃舒服了。这几日昏迷不醒,柳若清只能喂他喝点汤汤水水,真是把他饿的不轻。打了一个饱嗝,这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我这也没事了,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凌慕风身子毕竟还未痊愈,这会人又困乏了。
“夏管家早点歇着吧,我与爹爹说会话。”柳若清转头对夏廉道。
夏廉也没多停留,只要凌慕风醒来,他心里便有了底。今夜总算能睡个安稳地觉了。
“若清想和爹爹说什么?”凌慕风温声询问。
“爹爹,女儿回来的时候,答应了前辈八日后回去,而今……”柳若清身上的伤也未全好,虽然结痂,但是还不敢抻拉,怕伤口裂开。但是,她想回到邬真那里,不是因为害怕躲起来,而是她觉得她必须快一些变强变得能独当一面,像今日这样的事,她不想成为负累,她想成为能助他之人。
“你又要走了?”凌慕风不高兴,每当绕到这个问题上,他便不痛快。
“爹爹,女儿下一次回来会比现在更强!”柳若清扬着小脸郑重地道。
凌慕风知道就算他说他不愿意她去,柳若清也会去的,所以,他不阻止,也不挽留。
“爹爹,你好好养身子。”柳若清咬了咬下唇,将自己的小脸凑过去,在凌慕风此时清瘦的脸颊上贴了一下,随即撤开,她爬下榻,没再回头。她怕她回头就不再想走了,所以,她忍住再看他一眼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