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容弦胳膊的手也变成了勾着,可是那种如同腐蚀一样的痛还在。
慕容弦这次轻松的就探入她的口中,触碰到她的小舌都在颤抖。慕容弦轻咬着,磨挲着,极力的在化解她的苦。
“好了,谢谢。”殷月推开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和他的吻像是有一种魔力,会让自己在不经意间就沉伦其中。
慕容弦低头看着倔犟的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证明了她在说谎,她在隐忍。添一添嘴唇,自然存在她的甘甜。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那一把掌真的不轻。看着那个巴掌印,总有种痛,也不知道给自己上药,她这是在惩罚谁啊?
“啊---好痛啊。”终于殷月叫了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吃冰淇凌。”
冰淇凌?什么东西啊?回家?冷宫里有冰淇凌?于是,慕容弦抱起她,微一使劲飞过了湖面,朝冷宫飞去。
冷宫早已安静一片了,从屋顶上飞身而下,进入房间。蜡烛仍然在抵抗,轻轻的将殷月放在床上,转身就去拿殷月的黑匣子。打开,找到了那瓶药水。
趴在床头上,学着她一样用东西沾了涂在她脸上,睡梦中的她立刻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但仍是咬牙坚持。好不容易涂完了。
慕容弦轻轻抚摸着那张脸蛋,“本王等你自己坦承的那一天。你是我的。”柔柔的声音响在殷月的耳边,可惜现在的殷月正在哪里吃着冰淇凌呢,丝毫没听到。
慕容弦合衣上了床,揽过殷月的腰。立刻,殷月像找到了家的小猫一样,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紧紧的窝在慕容弦的怀里。一抹幸福的笑容在慕容弦妖艳的脸上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