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臣弟身为皇兄助臂,怎会不如那冷丞相懂事?臣弟之所以在大臣们走后才出现,为的可不是同皇兄争,而是帮皇兄试探呢。皇兄,她的心,你可是真的不懂?”
“她……”凤卿宸不懂,苏雅容是第一个让他看不懂的人,她待他确实用心,可是两个人之间却总是隐约隔着那么一层朦胧,所以,很多时候他会觉得疲倦,会觉得她还不如后宫里那些个女子,虽然乏味,却不会让他这么累心。
“皇兄,她和千凝很像的。”凤镜夜轻声说着,然后目送凤卿宸离开漪澜小筑,许久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呢?苏姑娘知道了,一定会恨王爷的。”雪啼进来,摇头叹息。
“她早晚是有一天会知道的,关于皇兄,关于本王,她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凤镜夜像是回答,也像是自言自语。
“王爷,属下还是那句话,若是容不下,就送了出去吧,总好过你死我活。”雪啼将桌上的茶盏收起来,略略欠了个身,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