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恢复了以往冷毅果决的样子，“没有。”
“没有……吗？”女子拖长了语调，但很快语气一转冷，“那最好，你知道，对谁都可以有感情，却惟独那个人不可以。”
“我明白。”他的语气很恭敬，似乎对话的，是个拥有高贵身份，连他都不得不尊重的人。
他是明白的。
如果爱上那个人，也许以后会活在永远失去的痛苦和折磨里，痛苦的是失去，而折磨，是你必须每天回忆，亲手害死所爱的人的阴影和记忆。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明白了。
“真希望……她可以快点醒来，是吗？夜。”女子站了起来，在黑暗中形成一道孤傲的风景，而她的语气里，沾染上了点点期待。
“是的。”
少年点头，目光缓缓落在窗外高耸的塔顶，闪过一丝迟疑，只是很快，消失在深邃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