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绝症。”欧阳默叹息道,“她的脉息很特别。时而微弱,时而却很强劲。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自幼患病之时她便开始习武,在她脉息减弱之时,内力会自动运功再次激发心的复苏程度。但是正如你们所想,这些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我也是偶尔才救得她,在为她调息之时发觉她的脉息很是微弱。”何轩然应声。
“应该是那时候她身体精神均支撑不起她的内力运作。”欧阳默顿了顿声,“而且,她刚被破了身。”欧阳默说出这句话便后悔了。似乎她有意在传达什么信息似的。于是她急急补充道:“对她而言,这样的身体是不适宜的。因此旧伤新伤加在一起,自然会引起她——”
“是什么绝症?”冷语箫察觉到欧阳默像是在拖延时间,以前她会直接说出这是什么病症,现在,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鸩饵。”欧阳默说罢,微微偏了偏头。
“鸩饵?”何轩然有些茫然。
“古书有云,‘人有饮香鸩酒,白眼朝天,身发寒颤,忽忽不知如大醉之状,心中明白但不能语言,至眼闭即死。’鸩,本就为一种毒鸟。而饵,就是自幼被迫服食鸩所配之毒,也或许是由于遗之于母体。虽这种毒多以酒的形式呈现,故古书多记载为‘鸩酒。’鸩饵,曾一度有很多人因为染上毒瘾而大量吸食鸩酒,以至于体内的血液溶有毒Xing,不言而喻。而她,应该是遗传所致。非父即母,但这一切都要到等她醒过来才能够问清楚。”欧阳默解释完后,摇了摇头,她可以想见,越霖鳕小时候曾经经历过多少痛苦。
“有救治之法吗?”冷语箫问道。
“可以说没有。”欧阳默摇了摇头。
“何出此言?”何轩然有些急切地问道。
“因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药引。”欧阳默说罢,想要微微起身,突然一阵腹痛让她无力支撑起,冷语箫深知欧阳默的表情,及时扶住她,“小默,你怎么了?”
“我,我想我可能——”
“欧阳姑娘,你——”何轩然一时也不明所以,有些急切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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