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却执意要问理由。别说我们可以克服千难万阻,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冷语箫没有给他巴掌证明,也没有紧紧地抱住他表明,而是淡淡地用一句对她似乎微不足道的话来说明他们之间已经结束的事实。
但是何轩然太过了解冷语箫。而冷语箫也太过了解何轩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致使如今这般。但此刻,他们都知道,冷语箫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决心,她的心,她的最后一点点尊严都放在了这里。
“我知道了。我只有一句话。语箫,爱上你,我从未后悔。而且,我没有打算放弃过。只是,我还你一个清静的世界,只是别让我再失去你的消息。”他也用他的决心,他的心,他的最后一点点尊严说出了这句。
说罢,他们就像背道而行的路人,各自离去。即使现在,他们仍然在同一个屋檐下。
甘优出游几日也便回来。夜,他见到了何轩然。是在何轩然离去之时。何轩然担忧何筱然一人在家必然有所虑,暂时将越霖鳕嘱托给冷语箫后便欲离去,只是在门口,还是遇到了甘优。甘优只是匆匆一瞥,未曾开口。
“语箫。”甘优一脸忧愁地望着冷语箫,“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默早产。”冷语箫知道甘优要问什么,但是她用这句话来告诉甘优,她不想说,不想提。
甘优深知冷语箫的用意,也不再过问,“她情况还好吗?”
“难产。不过现在母子平安。”冷语箫掩去手中被包扎的伤口。
“嗯。这便好。有一件事情,现在必须要你去处理。”甘优突然开口道。
“嗯。说罢。”冷语箫与甘优一如既往地走至门口。夜自是很安静。“殷城城主,殷曦宁,如果以目前的扩张程度来说,不足半年他便可直捣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