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知晓,所以他不拿这些东西来侮辱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只是拿出了一块绿玉,“如果有需要,记得找我。”
这是一句承诺,不在乎是否有可能。因为,何轩然与冷语箫心里都一清二楚,多说无益,多见不宜。既然如此。何不退一步,决绝又不可惜。
约莫过了七日。欧阳默气色已然好了许多。这期日间,她也渐渐与越霖鳕熟悉起来。但不知是越霖鳕太不了解冷语箫,还是冷语箫太过敏锐。冷语箫始终觉得越霖鳕有点不对劲。越霖鳕远比她开始所认为的要复杂的多。
入夜。越霖鳕走出房门,仍旧能够听到那阵箫声。“睡不着吗?”此时冷语箫已经转过身来,“来坐。”
“语箫,这些日子谢谢你了。”越霖鳕笑着说道,“关于我的病情,我想,你们没有必要瞒着我的。我其实都知道。都明白。”
“命,有的时候确实是由天决定的。”冷语箫的神色有些暗了下来。
“是吧。”越霖鳕不禁想起了那个对于她的一生最为黑暗的地方。
“小默已经把能够治好你的方子拟好。但是,正如你所知,和小默所知道的,我们需要知道你过去曾经服用过和学过的。”冷语箫静静地望着越霖鳕。
“我的过去吗?好。”越霖鳕似乎在犹豫,却也在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进去休息吧。晚上容易着凉。”冷语箫起身再次吹起箫。越霖鳕本想要问为何她还不去休息,但是话在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自己对于这里的所有人,终究也只能会是一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