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几年还不见大好的?不过若是太太在药上动手脚,应该早就被发现了,鲍姨娘还不至于傻到那种程度。若溪觉得她的病有些奇怪,却又想不出头绪。算了,各人的梦各人圆,当下她只能自保!
第二天,昊哥就去了铺子。大老爷上任还有一个月,这期间就命他跟在自己身边好生学着。昊哥原本以为总管事不过就是坐在屋子里,等分铺的掌柜过来一一回禀,他们若是做好了就夸赞几句,若是出了漏子便训斥几句。殊不知,这第一天就让他跑断了腿,脑袋晕的像浆糊。
大老爷带着他走了十二家分铺,每到一处必把里里外外都走遍。满嘴的蚕丝的价钱,布料的织法,染料成色怎么样等等,他是个五谷不分的少爷,能不头晕吗?
一转眼便逼近年关,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的厉害,除了早晚请安若溪大都数时间都窝在房间里看书。二房忙着往亲家那边过聘礼,大老爷忙着上任的事情,韩府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却暗潮涌动。
接近年关,老太太想去庙里进香,府里的儿媳妇、孙女全部同行。若溪虽然怕冷可是自打穿越过来,除了在田庄就是在府里压根就没有机会出府。眼下可算是有了出去溜达的机会,她自然会很高兴。
本来她打算带桂园同去,可惜她竟生病了,所以只好带绿萼前往。青玉收拾了一个大包袱,里面放了大毛衣服、手炉,若溪常看的书等等。
“不过是在庙里住一晚便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若溪见了直皱眉。
青玉闻言笑着说道:“刚刚奴婢瞧见八姑娘的丫头正在外面晒大氅,听说带了不少物件,说是八姑娘不喜欢用庙里的东西竟连茶杯都是自带!姑娘这点算什么?反正有马车拉上山,也不用绿萼抬几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