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与李承德则老眼眸虚眯,缓缓地点了点头。
灰袍少年斗笠忽然的消失,虽然让得很多人有些奇怪,不过倒还没人怀疑到主席台三人头上去,此时大多观众的目光,都基本被灰袍少年那稚嫩的脸庞给吸引了过去。
灰袍少年轻拍了拍肩膀上残留的淡淡碎冰,抬头对着贵宾席上方的程而论等人露出一抹冷笑,嘴唇微微蠕动,依靠着口型,李承德清楚分明的辨认出他所说的什么:“这次的大会,我要冠军”
卧槽这么嚣张
“怎么样看出他是否伪装了么”手指再次轻轻敲打着护栏,李承德淡淡地问道。
程而论与安德烈对视了一眼,旋即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没看出来是易容了”
“李老,咱们继续,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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