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的家庭条件很好,在这个独龙族也算是首富了。他的子孙,完全不用走婚,而是可以结婚。
陈禹命人去取水,想看看这里的问题是否出在水上。看了一眼三叔公,虽然一副求人的样子,但那副傲气可一点都没减。
想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孙子,三叔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向黑雨低头吧!
正是因为他这样的人,才会与黑雨起了争执。因为他已经有了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所以,才会产生对一样东西的渴望,那就是权力。
待来人取到水之后,陈禹坐在椅子上,闻了一下,有些腥臭,但这也正常,水被雨一浇,浑着泥,肯定是会又浑又臭的。
只是这种臭是发腥的臭,并不是很臭。这里没有一丝药味,可是那孩子的样子,就是像中毒。
陈禹一边想,一边看着那孩子,急得三叔公直转:“我说神医啊,你倒是给我孩子治病啊,你别光在那坐着啊,是不是你也治不好?你、你倒是说个话啊!”
陈禹瞪了一眼三叔公:“我要找到中毒源头,这并不是瘟疫!如果找不到,全村子的人都会跟着你小孙子陪葬!”
三叔公吓得跌坐在椅子上:“中、中毒?是谁来害我们家?我们没有做什么啊!”
黑雨喃喃道:“就怕,你们家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来让别人下毒来害。”
“没错,恐怕,这些人是冲着这个村子来的!”陈禹坚定的说。
陈禹对黑雨说:“大祭司,可不可以请你的手下去采几副药。这种毒不麻烦,但发病快,只需要六个时辰人就会死亡,快!”
随后,桑达与边美一同走了过来,陈禹吩咐完以后,二人便采药的采药,架火的架火。
全族的人,只要没生病的,都过来帮忙,听从大祭司的调派。
而陈禹则说:“这种毒是开口笑,人一旦中毒了,一开始会很开心,当发病以后,才会陷入昏迷,别人会以为是笑晕的,或者是笑累的,不知不觉,人就在睡梦中死掉。所以这种药被某些国家用来安乐死。”
黑雨恨恨的说:“是谁想害我独龙族,我族人在这里生活,并没有碍任何人的事!”
“就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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