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聂碧华是专栏作家、编剧家。爱情经验不多，男女关系兀自一片空白，她写的小说、剧本大都以历史题材为主，避谈现代男女恋爱情愫，省得人家讥笑她是“老作”。她既不晓得如何慰妹妹，只好连声催促她回家。
正说催促间，只见一条人影像鹰隼似的飞掠而至。正是司马文华。聂碧华吃了一惊，霍地站起，诘问道：“你来干什么？”正害怕司马文华发难。
聂慕华对她说：“姐，我走开一些，我想单独和他说。”聂碧华只好走到十来丈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惟恐妹妹吃亏。
司马文华待碧华走开后，说：“慕华，和我一起走吧？”聂慕华“啊”地抬头说：“一起走？去哪里？”他说：“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爸和你爸找不到就行了。”
“私奔”二字在聂慕华脑里闪过。现代人决计不是迂腐腾腾的孔孟道学之流可比的，热恋难艾起来，别说“一走了之”，纵然天崩地裂也不放在心上。聂慕华“啊”地吃了一吓，她没想到司马文华提出“私奔”，脸色迷惘，说：“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司马文华淡淡地说：“你爸爸和我父亲的手段虽大，这世界大得很，想避开他们，不难啊。”
“可是……”
“嘘，小声一点。你姐姐在附近，不能让她听见我俩说话声。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既然两方面讨不了好，那么还是一走了之吧。慕华，我对你的心不会改变。”
“可是你为什么伤害我爸爸？”
“那只是暂时影响他活动能力的权宜方法，如果我真想他死的话，你们还能见到他吗？姓林的家伙还我银行本票，我看不假。他们当年既受我父亲重托，就不应该拖延时间，归根究底，还是他们的错。聂先生是你的父亲，我是硬不起心对付他……啊……慕华，我不能伤害你啊。”
他轻声细语，夜色笼罩下，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他语气诚挚、真情流露却是毋容置疑。聂慕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她不认为父亲的说法谬误，倒怪林敏聪父子二人多管闲事，随意插手聂家的事。她认为，司马文华对她是真诚的，她嫁给他之后，将来父亲百年总有部份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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