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聂小姐这样的好人,我们是不敢得罪的。”
聂碧华听他说罢,心里稍感舒服,哼地走到别处,不发一语。
聂慕华与司马文华相对而视,她将银行家的话转述,接着诘问他:“这此都是真的,是吗?”司马文华自知纸不包住火,就说:“是的,不过我的设想是……”聂慕华落魂失意,打断他的话,说:“行啦……不必解释。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
司马文华曾经答应过她,念在感情分上,他不做对聂家不利的事情。他父亲对聂枫等人恨得牙痒痒地,他只好作了两手准备。投资办酒店就是其中一项策略。他自知背着“社团组织首脑”的美名,树大招风,难料将来不会这个美号招来杀身之祸,与其过着江湖刀口舐血的社团日子,倒不如做一些堂堂正正的生活。退一步想,万一聂枫等人玩弄会俩,他也伏着了后路,给来一招“回马枪”反施煞着。
在聂枫发现他的真正身份之前,他自不会透露真正身份。人们只道他是文华界、出版业的新秀。聂枫是这行当的老前辈,对他有好感,实属水到渠成。
他和聂枫撕破脸面后,勉强抑下向聂枫报复的念头,晚间偶然回想过往的苦难,一腔怨毒无处发泄,自然向红叶酒店伸出安乐山之爪。他和聂耿合作,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等到我们把林敏聪这家伙收拾了,你以为我不会把聂耿老头你弄垮吗?”他想,聂慕华恨他无情无义义。对一个坚奉“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人来说,情义根本不算什么,他扪心自问,他对聂慕华的心仍没有动摇过,情意绵绵,倒是她放不下家庭,不肯随他私奔一走了之,是她薄情少义罢了。
两个原本情深意督的人,此时感情的鸿沟的越来越大,实已到了难以弥合的境地。唉,爱情就像一种魔药,非寻常物事可与之相比。聂慕华从指头上、把他送给自己的戒指御下,交还给他,说:“文华哥,或者你有自己的苦衷,不过我无法接受一个我永远捉摸不透的男人。我们到此为止吧。红叶酒店经历多年风雨,我们身为聂家的子孙,就不怕狂风暴雨。我们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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