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纪怎么如此莽撞,这一跳最轻也得把双腿摔断!”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只得闭上眼睛等死。谁知耳边呼呼响了一阵风声,双脚一顿,轻轻落在地上,居然毫发无损。二柱这才明白,老头儿是个高人哪,大少稳稳心神,正要好好酬谢他一番,谁知两人站的地方正对着一家旅店,楼上客人洗脚,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了下来,全溅在老者身上。老头一声哀嚎,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晃了几晃,竟然眼睁睁在牛二柱面前成了一人多高的纸人!楼上那位可没看清怎么回事儿,以为出了人命,叫的跟杀猪的似的。牛二柱半天没缓过劲儿来,跟傻子似的愣怔了半天,忽然一怕大腿,这事儿可是破裤子缠腿,说出花儿来也解释不清,自己还在这里等啥,等巡捕来抓自己?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行人,二柱把头一低,顺着大街就跑下去了。
慌乱之中,二柱也不管东南西北,一气儿猛跑,也不知跑了有多远,大少实在迈不开腿了,气喘吁吁停下来一看,心就凉了半截儿,只见四处荒草凄凄,旷野低垂,居然是个荒无人烟的开洼野地。牛二柱可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平常无所事事,四处乱逛,地面儿上混的烂熟,城里城外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可今天这地儿怎么看怎么眼生,要说大少跑的虽快,时间可不算太长,怎么着也不能跑出天津这方水土去。二柱暗叫邪性,左右一看,好在没人追来,索性往道边儿一蹲,把烟点着,心想先歇口气儿再说。
转眼烟抽完了,牛二柱也不敢在这儿多呆了,这鬼地方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保不齐碰上啥事儿,别的倒不怕,要是碰上道儿上吃老横打孤雁的,说不定连个囫囵尸首儿都落不下,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回城的路要紧。
二柱也有自己的打算,再荒凉的地方,也有过路的人,鼻子底下长个嘴,客客气气打听个道儿,回家也不是难事儿。可事有凑巧,牛二柱转了半天,连个人毛都没捞着。一来二去,天可就见黑了,荒郊野地,人畜无踪,四外竟是些荒草野树,暗地里也不知什么野兽叫的跟鬼嚎似的,大少心里可就发起毛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