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依然没有一个准主意,此时天色尚早,危机已去,困意不觉又袭上心头。大少心中有事,也不敢熟睡,迷迷糊糊咪了一阵儿,天也就大亮了。监狱里的看守都是夜猫子,在外面鬼混了一个晚上,此时都回来睡觉。牛二柱正在精神恍惚,听着牢门哐当一响,两个狱卒闯了进来,进门二话没说,直接就奔那具死尸。二柱心里明白,这俩人肯定被李福买通了,自己和三耗子说不得今天就要受点皮肉之苦。果不其然,俩孙子装模作样翻看一番那具尸体,忽然大呼小叫,说监狱里死了人,牢房锁着谁也出不去,必然是这两个小子为了串供打死了犯人。旧时监狱里的犯人那可是狱卒的出气筒,你要一个伺候不好他,挨打受骂那是常事儿,何况今天还找到了借口?俩孙子二话不说取下鞭子就往两人身上狠抽,要说牛二柱的本事,对付这俩家伙那是易如反掌,可你要是和看守对着干,那有理也成没理了,只好左躲右闪,嘴里不住地申辩。这俩家伙打了一阵,可就惹起众怒来了,天津城的爷们儿好打抱不平,几百双眼睛看着呢,你这不就是欺负人么?众人这一嚷嚷,俩孙子可就不敢施威了,这要炸了营谁但得了沉重?有个一差二错,把他俩埋了也不够抵罪的!更何况狱卒里还有马四爷买通的人,这些人收了青帮的钱,可不敢让牛二柱和三耗子吃大亏,众人死劝活劝,二人总算逃过一劫,但这事儿可没完,牢里死了人可瞒不住,狱卒当天就报了上去,上边发话彻查,过了中午还要派法医过来。
这事儿自然不能瞒着青帮和山东帮,狱卒中早有人撒脚如飞给马四爷送了信儿,没到中午,青帮就来人了,来的可不是马四,而是他弟弟马五。三耗子记吃不记打,远远看着马五爷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回头对牛二柱说:“二哥,我看这马老五可有点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