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真是比死了都难受。牛二柱挣扎一番,可越挣扎胸口越紧,渐渐就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大少心里一颤,这可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得憋死在这儿,还是趁早打别的主意。牛二柱四外一看,总算放点儿心,周围都是土,而且没有夯实,要挖开并不难。大少急忙叫三耗子挖土,把洞口扩大,马五在一边拽住飞抓,防止自己冷不丁掉下去。
三耗子挖坑可是个高手,这是他们佛爷行里的拿手绝技,行话叫开天窗,再硬的墙都能叫他挖出洞来,何况这几尺厚的土地。三耗子吐了口吐沫,抡起百宝囊里极为小巧的一把铁铲,低头一阵猛挖,不出片刻功夫,那土就见了底,眼看就要挖个对穿。
牛二柱心里一宽,正在有些得意,忽然觉得脚底下一凉,紧接着就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裤腿儿,那东西凉飕飕,滑腻腻,而且还不是一只,顺着大少身体往上猛爬。大少不由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正要抖动双腿,把那些东西甩下去,最开始的那一只已经顺着胸膛爬上二柱肩头,嘴里嘶嘶叫着,向他猛吐舌头!
牛二柱扭头一看,顿时整个身躯凉了半截儿,那是一条蛇,一条毒蛇,而且还是剧毒白眉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