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吃了不少,烧肉之类的东西更是没什么稀奇,可今天一看见这块肉,也不知道怎么了,哈喇子顺嘴直流,馋的两只眼睛发蓝,就跟一辈子没见过肉似的,恨不得一口连荷叶都吞下去。
牛二柱一把抢过荷叶包,连皮带肉就往嘴里送,气儿都来不及喘匀,眼见的这块肉就要塞进嘴里,大少那匹马忽然嘶叫了一声,后腿一叉,竟然撒出一泡尿来。马尿顺地面儿一流,对面三耗子忽然叽的一声尖叫,脸色猛然发白,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二柱心里纳闷,三耗子虽然有点儿胆小,可也不至于怕一匹马,再说自古相传,马尿不但能避邪,还是难得的药材,你一个大活人怕那玩意儿干什么?这不明显这不对劲儿么?
三耗子见牛二柱满脸狐疑,赶紧正了正脸色,嬉皮笑脸,一个劲儿的比划,那意思是让牛二柱别管别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牛二柱虽然不好拒绝他的好意,可不知怎么的,再拿起那块肉,忽然就没了刚才那种急不可耐的食欲,总觉得这东西也就一般,没什么好吃的。
尽管如此,牛二柱还是把肉往嘴跟前儿一赛,张口欲吃,谁知刚凑到鼻子底下,忽然一股极其浓重的骚臭气味,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别说吃,看一下都觉得恶心。大少心中大疑,抬头一看,忽然发现三耗子面色诡异,一双小眼儿闪烁不定,嘴里支支吾吾,话也不说,还是一个劲儿的比划,牛二柱心里一颤,暗道不对,这肉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