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分文的青雪很清楚,如果找不到人负责任,最后的损失只能由她和余非分担。而余非和她一样,在海汐天穿着衣服行走的人看起来牛气冲天,其实一穷二白。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她只听见将甲舍大门拥堵住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嘶嘶”的抽气声。
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冷:“到底谁干的?都不敢承认?”
似乎是被“干”这个字振聋发聩,站在人群前排的游弋猛然清醒,他红着脸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脑门躲避着青雪的视线:“是、是我干的,你……”
也许是语句停顿的地方选择错误,他尚未来得及把话说完,一根碧绿的藤鞭就缠上他的脖子,重重地绕了几圈,顿时勒得他喘不过气。
眼见兄长被勒得白眼直翻,很快就要毙命当场,护兄心切的游莲和游蓬兄弟从人群中抢出来,双双攻向青雪。
青雪一声冷哼。
又是两根凭空出现的藤鞭向着游氏兄弟当头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