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把钱继续送去给那个女人了……”
被游氏兄弟频频提及的“那个女人”没有回自己的修舍,而是进了余非的房间。
刚进门,她就两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的姿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偷听地很开心?很想肆无忌惮地嘲笑我一番?”
余非极力绷紧脸,一本正经道:“谁说的?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青雪白了他一眼:“没有最好。”
谁知,她刚找了个蒲团准备坐下,就听见余非接着说道:“我要笑,也不是笑你啊!我是笑居然有人会来泡你这个女汉子。哈哈哈哈!”
“谁是女汉子?”
青雪刚放出藤鞭,欲将余非吊起来鞭笞一顿,修舍外便传来汐炎的声音。甚至话音未落,汐炎就已经自动自觉地推门走了进来。
“喂!我说你们两个,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余非收功站起,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两人都站着,把他夹在中间,如果他继续盘坐在地,未免在高度上显得太示弱了一些。想到方才袭向自己的藤鞭,哪能不晓得青雪意图?
于是余非破罐子破摔道:“这里只有一个女的,你说会是谁?”
汐炎指指青雪,又指指自己,好半天才确定了下来:“青雪是女的,我是汉子,这两个词还能这样连起来用?”
余非翻了翻白眼。
忽然觉得,自从汐炎成为辟邪的信徒之后,真是变傻的厉害。
“对了,你刚才是说有人泡青雪?”绕了半天,汐炎终于抓住了重点,“谁敢泡她?告诉我!在四方城除了我,居然还有别人敢打她的主意?”
“你们聊。”看着又要发飙的青雪,和懵懂无知的汐炎,余非干净利落地离开了自己的修舍,出了门,就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