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刀子砍在了砧板上,“急个什么劲?没看见我正忙着吗?总得先夫人房里的先做好吧?呸!”说着一口瓜子皮吐了一地。
“那大姑娘屋里的雪娥比我迟到,她都已经拿了膳食,估计这都吃上了。”巧儿不满的申辩道。
那厨娘看了一眼巧儿,操着锅刷,手像陀螺一般,“嚓嚓”的刷着锅子。嘴里也不甘示弱,道:“也不瞧瞧你家主子是谁,人家主子是谁。”
沉默,还是沉默。巧儿红肿着眼,嘤嘤呜呜的跑回了院里。直径跑到阿芬房间,也不说话,站着就哭了起来。
“巧儿,你哭什么啊?”阿芬放下手中的算盘,问道。
巧儿哭得直抽抽,哽咽了许久,将事情的原委复述了一遍。
阿芬皱着鼻,道:“她们定是听了吴夫人的吩咐,不行。我得治治她们。”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
她叫来了春梅,附身在其耳边嘱咐了几句。又拉着巧儿,往老太太的院子里走去。
春梅疾步走到厨房,对着孙婆子直嚷嚷:“孙大娘,你想饿死我家小姐?”
那孙婆子不屑的往地下啐了一口痰,道:“你个小泼妇!火是柴烧的,不得慢慢来。你家小姐乡下妇,结实得很,这一时半会怎么饿得死。喏,我这有一块地瓜,要是真饿死了,就拿去填填肚。”那婆子仗着吴夫人,便没大没小起来。
春梅也不怒,抢过来孙婆子手中的地瓜,依坐在门槛上,啃了起来。笑嘻嘻道:“你就慢慢来啊,越慢越好。”
孙婆子怒地将锅勺往锅里一砸,溅起了一锅子油水,颇有气势道:“主子奴才都这么不要脸。有病!你就坐着慢慢等吧。我放话在这了,你屋里的绝对是最后一个动手。”
春梅悠悠然的啃着地瓜,暗暗翻了个白眼。孙婆子已经落网了,只等着小姐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