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打算越过皇甫锐跟他们说。欠了欠身,歉然地道,“儿媳也不知道相公突然病发的原因啊。”
“胡说!”禹帝立刻如会审一般,凝视着她,“身为锐儿的皇子妃,他的身子状况如何你岂能不知!亏得锐儿平时盛宠与你,可你连自己的相公都照顾不好,难道锐儿娶你回来就是娶回来供着的不成!”话机一转,声音柔下了不少,“当年你母妃在朕身边的时候,朕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你母妃无一不清楚,还时常规劝朕好好保重龙体,简直把朕的身子当成是她自己的一般照顾,如今轮到锐儿了,身边的人竟是如此无用至极!”然后目光看向梦妃,那眼神就是在说,看你这好儿媳妇把你儿子照顾得!
梦妃一面平静,祁瑶枫听得直翻白眼心中千百个喊冤,您要偏袒婆婆拍婆婆马屁也不要把儿媳当做反面教材吧?她自问自她嫁进来这一路走过来,她敢说她对他费心费力肝脑涂地,可到了这公公的嘴里,倒像是她是一个好吃懒做恃宠而骄的一样。
梦妃面容温婉,语气却略显淡漠,“别把什么事都往儿媳身上推,凡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儿媳这几天为了照顾她相公熬成甚样。”说到这一声冷哼自她嘴中传出,“而且当年若不是……,锐儿何苦受这个苦!”
禹帝见她还把事情说到自己头上,不由得一怒,“当年的事早已成谜,如何你至今还将事情算到我头上,难道你真是听信谣言,疑是我对锐儿下手好博得你同情?!”
“没有不信你。”梦妃淡淡的道,比皇甫锐更显魅力的凤线紫眸自进门后第一次放到禹帝身上,饶是习惯了她的凝视,禹帝心下也不禁快一拍,只见梦妃道,“你不过是告诉他那个地方罢了,但到底,锐儿是为了我才涉险……”
祁瑶枫原本还听得云里雾里,听头不知尾的,但总算是听出禹帝跟婆婆话里的一些消息,莫不是相公这腿上的毒真的是跟婆婆有关?但没理由相公因为婆婆双腿中毒暂时不能行走于地,婆婆却弃相公于不顾自己紧闭未央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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