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嗯?”
“在我们上次离开厩去泸州城之前,我们不是一直跟本家和另外一支死磕吗?说起来,我祖母也真是会挑日子。她的过世不但让我躲过了夺嫡的事情,更是让我彻底摆脱了另外一支的纠缠。”“这话怎么说?他们不都已经离开了吗?”秦少天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却带上了明显幸灾乐祸的意味:“那些女眷身无分文,又被本家驱逐,那会儿还想着,我们到底不会见死不救的。况且,我是官身,若真的眼看着亲戚饿死冻死,这名声也不好听。不过嘛,谁也没有想到我们当时会突然离开厩去泸州城奔丧,因而……他们就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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