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当成一个笑话,诺克·莫利亚国王漠不关心,只在意总督能不能交来更多的金币。纳德贝里动荡不安,人们传说着柯切尔的火焰军团将要南下。”
“安德里斯学院里也是人心惶惶,一堂课来不了十个人。”
“总是这样的。”夏仲浏览着商人丰富的商品,“文明的鹅毛笔永远无法反抗战争的长剑。”他露出嘲讽的微笑,不甚在意地接着说道:“即使伟大如克莱德·桑切斯,也不得不亲吻巴洛特皇帝的靴子。”
冰冷的朔风呼啸着穿过荒野,灰蒙蒙黯淡的天空下,墨绿的原野几乎延伸到了海岸边。一头格萨德耶斯角马站在高地默默地注视着远处热闹的人类聚集地,它打了个响鼻,唏律律地叫一声,低头啃起了地上的嫩芽,悠闲地享受着西萨迪斯短暂的夏季。但这样的时光总不长久。低地中央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人群骚动着仿佛湖水惊起的涟漪般向四周扩散。角马警惕地后退两步,然后转身跑开。
佣兵们总是到处惹麻烦。他们在帐篷酒馆里花光刚到手的金币,换来烈酒和食物。或者是色迷迷的打量着酒女,偶尔有胆大的男人会乘机在屁股上使劲捏一把,然后在她们泼辣的喝骂声中肆无忌惮的大笑;或者低声交换着有关生意的讯息,顺便听听有没有值得注意的新闻。酒女们暗中比较着男人们钱包的饱满度,抛弄媚眼,有意耸高自己的胸部。只要有鼓鼓囊囊的钱袋,这些卖弄风骚的娘们儿并不介意兼职某个副业和男人们共度春宵。
他们的武器搁在桌边随手可及的地方。战士的铠甲或许破旧,上面沾满泥土看不清本色,但却足够结实,能挨上三下甚至四下;半身人游荡者玩世不恭的和同伴谈笑,黑色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不足成人男人一半大的手上灵巧的转动着一支匕首;裹在斗篷中的盗贼缩在阴影里,每当有人走过腰带里总会多点收获;弓箭手腰畔的弯刀摆在桌子上,或者你的身边就有一个正在上弦的弓手。偶尔也会有法师,但很少,是的,很少。
沃里森酒吧在聚集点的东南角上,不远的地方就是最大的皮毛交易场。于是酒吧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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