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学徒睁大眼睛。
“好吧你不会。”希拉叹口气,换了一种说法:“不过,如果你要和安娜决斗呢?”
“唔,一般情况下是先为自己做好防护,我是说一般情况。”看着对方越扯越高的嘴角,夏仲挑高眉毛,“有问题?”
亚卡拉长长地叹气。然后学徒长沉痛地说出自己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当年我也是这么做的。”
“……也是?”夏仲认为接下来大概没有什么好事儿,“然后呢?”
“……然后对方就挥舞着一根椅子腿儿冲过来。”学徒长觉得肋骨在隐隐作痛。
“……”
“好啦好啦,这都是过去的事儿啦。”希拉笑着开口,打破越来越诡异的沉默。不过很难说巡游者脸上的笑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出现的。“现在牧师和法师之间的决斗已经少多了,至少,”他摊开手,“没再传出哪位大人的宅邸又被火球烧了。”
法师学徒看着学徒长,“我说,”他极为谨慎的开口:“被火球烧了,是什么意思?”
库适时的插话进来:“十年前一位三阶法师在一场宴会中接受了牧师的决斗邀请,然后,”游荡者快活的咧嘴大笑:“可怜的小法师,噢噢,当年还不到十七岁吧?被牧师一棍子敲在屁股上,不过他仍然坚持将咒语念完。不过,”库握拳的手猛然张开,做出一个爆炸的手势,“那可不是什么防护咒语,一级的火球术,可惜准头差了点,差点将那位举办宴会的子爵阁下的庭院烧个精光。”
“事后当地的法师协会替小法师赔偿了主人一百个金币,但是奖励了法师三百个,”游荡者舔舔嘴唇,“紫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