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寻求工作机会,那些学过数学,懂得计算的年轻人则被招募为低级的税务官,甚至连女人也喜爱到港口兜售点心——由当地的一种水果做馅儿的烘饼,味道不错;儿童则为成年人服务,充当跑腿和仆役。
总而言之,在弗拉茨,就连平民窟里也充满生机。当然,各种严重或不严重的犯罪并不比哪里少,但本地的黑帮有着相比他们同行更加严格的规定:他们不被允许对商人,女人和孩子动手,当然,前提是他们的利益,合法与不合法的那一部分没有受到侵害。
法师站起来,他推开崭新的,框架上刷着鲜艳油漆的玻璃窗,来自人群的喧闹立刻扑面而来,空气中传递着属于大海的咸腥的气味,主人对仆役的呵斥声,小贩的沿街叫卖声,哪里的杂耍表演所引起的一阵惊呼和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属于弗拉茨所特有的东西——野心勃勃的活力。
夏仲将双手抱在胸前。他以一种极少出现在他身上的好奇兴致勃勃地观察这座港口城市。他用福尔波茨与这里作比较,从建筑物到人们的衣着,从帆船的数量到货物的品质,天晓得法师是如何知道那些微妙的,不引人注意的细节,但他的确从中得到了无数情报。
而此刻悠闲的夏仲·安博也不会知道,属于他的波澜壮阔的人生正徐徐拉开大幕,悲哀,喜悦,痛苦;庄严,卑微;忠诚,背叛;信仰与亵渎,缺一不少,无一不可。而历史在此地留下了点评。
“回归纪五百六十年秋天,乐团奏响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