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贝纳德来得好,“该死的雨声,”他直白地说,“那声音太小而雨声又太大,我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呻吟。”
法师和侍从对视一眼:很好,他们就要遇上麻烦了。
“如果现在掉头回大路上还来得及。”古德姆建议道:“我们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事儿真不是普通人该知晓的,”他期待地看着法师,“奥玛斯,据我所知法师可没有什么多余的好奇心。”他暗示地说,“也和诺姆得雅山上的白袍子们完全不同。”
夏仲眯起眼睛,“我的确和他们完全不同,”他回答道:“不过好奇心就未必了。”法师呢喃着晦涩而低哑的咒语,而代表法术的灵光——青色,黄色,最后是黑色一道接一道地落在了三个人身上。
“防护箭矢,回避侦测和反转箭矢。”法师解释道:“我们不得不选择这条路,刚刚水元素——实在是丰富得过了头,告诉我,它们还有更多的同伴正在赶来的路上。”
古德姆听懂了法师的意思:还会接着下雨,并且会越下越大。如果不想在寒冷潮湿的野地里露营,那现在就得选择直面不远处的那场不知是好是坏的麻烦。
“这该死的天气……”半身人咕哝了一句,最后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命运。不过很快他又高兴了起来——乐观实在是这个种族无可救药的天性之一。“不管怎么说,能和一位奥玛斯一起有些独特的经历,”他高兴地想到,“至少很多年以后的壁炉夜话又多了新故事。”
旅人们继续前进,但在某个地方贝纳德让大家下马,牵紧马缰绳。沙弥扬人自己走在最前面,半身人殿后,把法师夹在正中间。
“不管怎么说……”贝纳德不满意地看着半身人跟个受惊的鹌鹑一样发着抖走在队伍的最后,“好吧,现在也只能勉强了。”她对自己说,“至少,他也能算上半个盾牌。”
路面泥泞湿滑,靴子总是被泥巴裹住,每走一步都得付出巨大的意志力和力气——你总不能把靴子扔在泥巴里。不多时三个人的斗篷上就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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