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地看着那些微弱的,自枝头漏下的阳光,“说实在的,这段旅行,我是说哪怕和西萨迪斯比起来,这一段旅行也毫不逊色。”
加拉尔好奇地看过来,“西萨迪斯?”他轻轻夹了夹矮种马的肚子,以让坐骑赶到半身商人身边去,“听起来那也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故事。”
“有趣?”古德姆开始疯狂地摇头,“不不不,少爷,我的加拉尔少爷,那可不是有趣能轻易形容的事儿!”他叹了口气,这个乐观开朗,有着精明和狡猾的半身人脸色可不怎么好看——掺杂着哀伤和感慨,“小少爷,不是所有旅行都适合用故事来形容。”
男孩试图打听,但半身商人的表情阻止了他——古德姆看上去并不好过,他抖了抖缰绳,走到一边去了。
道路的确不断延长,但旅程在走向终点。阳光下的影子不断西移,他们路过正在发芽的槭树——新叶的颜色是纯正的嫣红;松鼠忙着储藏橡实和松塔,而不远处的幼年林鹿歪着头用湿润的黝黑眼睛打量着惊扰森林平静的旅人;高大的冷衫下通常伴生着低矮的灌木,男孩兴致勃勃地和半身人讨论那只逃跑的野兔。
七叶法师正在阅读一本拥有褪色封面的羊皮书——并不算太平整的路面并没有对法师的阅读造成什么阻碍,他自从那场关于安特卫普的短暂讨论结束后便沉迷在了那些被尘土和时间所封存的书本中——看上去。
沙弥扬人观察到夏仲起码有三十个卡尔没有翻开新的一页。她了悟某种可以说是显而易见事实——法师心烦气躁,并且厌烦于掩藏这一点。
“也许我应该和他好好谈谈,”贝纳德感到了轻微的后悔,“至少不应该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他是长久离开森林的幼星……或者还是夏米尔之子……”沙弥扬女战士的后悔变得更严重了一些。
她决定再和法师谈一谈,尽管时间和地点都不太对,但起码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贝纳德冲伊维萨做了一个手势,后者了解地点点头,然后落下脚步,停在了半身人和男孩身边。这个巡林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