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不要在语气中泄漏太多的沮丧和哀伤,“直到侍从死亡。”
“……这不是个好传统。”密泽瑟尔低声说道,“奥本罗,不要提醒我这个。”
“我们托赖于此。”长老的声音沉重极了——就像一只不堪重负的林鹿那样瑟瑟发抖,“分离的确让人痛苦,但守护的果实却甜蜜得足以弥补一切。”
“三年战争已经过去许多年。”密泽瑟尔的声音里似乎藏着某些不愿被揭示的东西,“而那场战争终将会被遗忘。”
“至少您还活着。”奥本罗说道,“我们因此而感到无比的骄傲——阿德罗森就是最好的证明。”
密泽瑟尔没有说话。
“我们认为——为那位殿下服务是至高的荣誉。”奥本罗站了起来,他用昔日强健紧实如今却衰老松弛的双手捧起大星见的手——光滑的,就像那些最好年华的人们所拥有的那样好的手,“就像我曾经侍奉您那样。”
“好罢。”密泽瑟尔低声说道,“如果你坚持——坚持那个传统。”他把手抽了出来,“至少我将确保他不会反对。”
“真诚地感谢您,”奥本罗将腰弯得更低,“亚当的宠儿。”
这一段对话法师当然无知无觉——尽管他知道也不能改变任何结果。但起码现在,暂时让他静享安宁罢。
——如果半身人没有堵在他的面前。
“你真是让我惊叹。”夏仲低头看着那个通常只到成年人类一半高的小个子,“现在我开始相信也许你们真的是某个古代民族的后裔——至少你有可能是。”
古德姆缩了缩脖子,但他仍旧坚定地站在了远处,没有让开,也没有移动半步。“他现在糟糕极了!”半身人不敢冲法师喊叫,但仍尽可能地提高了音量——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正在耍赖的男童,“的确小少爷的伤正在好起来——”
“那就足够了。”法师截断商人的话,“没什么能比活下来更好。”
“他说您认为他输掉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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