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但很快他不得不垂下头躲避险些溅进眼睛的冰冷雨点,“我想至少明天不可能。”加拉尔嘟囔道,“甚至十天之后也不可能。”
“我可不希望这个坏消息变成现实。”贝纳德加快了脚步,“快些吧,我们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在这个季节淋雨真不是什么好选择!”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男孩在她身后嚷道。
“一个能让你安分下来的地方。”晨星终于回头,“它就在不远处。”
夏仲从抄写到一半的卷轴中抬起头。
他的书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像今天这样堆得到处都是两个用空的墨水瓶旁边是第三个半满‘插’着羽‘毛’笔的;已经抄写完毕的卷轴被堆放到了左手边,现在它们已经堆积到了一个相当危险摇摇‘欲’坠的高度,右手则是还没有开封,甚至还散发着皮革味道的全新羊皮卷轴,它们看起来就像刚从工匠那里拿出来那样好;而各种古老的书籍则占据了房间的每一个不是地板的地方‘床’铺上,圆桌上,靠背椅上,当然还有夏仲的书桌空余的地方。
总而言之,这是一间绝对不适合用来拜访的房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来自关节的酸疼和几乎无法忍受的肿胀终于消退了一些。然后他站了起来,来到记忆中似乎放着水瓶和杯子的地方当然,现在那里除了铜包角的厚重典籍之外什么都没有。
在勉强驱散了几乎占据整个脑海的符文和各种各样的句子之后,夏仲终于想起来在大约四个卡比之前,水瓶就因为一滴水也没有而被嫌弃空占地方的他随手扔给了偶然路过伊斯戴尔“你可以随便放在哪儿,”法师记得那时他没好气地说,“反正不要放在这里‘浪’费空间的位置。”
幼星从善如流地拎着那个粗陶的,一支手臂高的水瓶走开了而夏仲并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噢,为什么人总会出现各种不合时宜的需求呢?”干渴和焦躁让夏仲的抱怨几乎脱口而出,“见鬼了,为什么物品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消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