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我们都知道——”
“知道你已经向诺姆得雅山献上忠诚?”阿伯丁漫不经心地说道,“知道那群善于发疯白袍子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群危险的‘异端’挂上叹息之墙?”
如果有谁在黑暗中仍能拥有像夜鹰一般优秀的视力,他就可以看到在听到法师这段话之后,伊托格尔的瞳孔有一个极为剧烈的收缩,在缩成针尖般大小之后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你知道了——”男人深思着说,“我以为这是个秘密,而我更以为——”
“我和那群白袍子无话可谈。但的确,”法师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手,凭空画了一个晦涩的符号,接下来,无形的墙将两个人笼罩起来,哪怕有人走到他们跟前,也不能听见法师和伊托格尔嘴里冒出的一个单词。
“在某个阶层,这的确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也不算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事儿。”阿伯丁说道,“你应该对此感到高兴,你将会有更多的主顾光临。”
“我可高兴不起来。”男人声音低沉,“如果这件事儿被什么人听到了——例如一个沙弥扬人,那我就得格外担心自己的性命。部族不缺神箭手,而一支重箭不仅能夺取疯子国王的性命,更能让背叛者登上死神的车架。”
“在我看来,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法师忽然摇了摇头,“塞普西雅啊,这玩意儿怎么还在这里?”他掏出一个丑陋的木雕,随意看了两眼然后转身将它丢进了火堆里,可惜准头不太好,只丢到了奥尔德尼的旁边,然后骨碌碌地滚到了昆斯的脚下。
大个子用脚轻轻将人形木雕踹进了火堆里,火焰熊熊,片刻之间,这个小玩意儿就变成了木炭一样的颜色,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成为灰烬的一部分。
人们的心情就和阴雨的天气一样糟糕。芬纳特的亲人——他的父母和兄弟来到长老的木屋,不断哭泣和哀求,希望能为家族至少减少部分损失——死者和凶手都同属一个大家庭,凶手的父亲是死者父亲的兄长,而凶手是死者的兄长,不过,多维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