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的声音里有一种奇妙的味道,甚至他的表情都是似笑非笑,“但也许你们并不清楚,让一个心怀不满的家伙突然怀抱杀意真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好啦,我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夏仲站了起来,他对整个过程中保持沉默的伊斯戴尔说道:“你打算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吗?”
幼星摇摇头,同样站了起来。
当主人将两个客人送到门口时终于没能忍住好奇心:“你问的问题并不太多,但你看上去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也许吧。”法师以一种暧昧的姿态说道,“不过我的确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东西。”
和两个星见刚来这里时相比,天气似乎好了一些,证据是雨水变得稀疏起来,哪怕没有拉上兜帽,夏仲和伊斯戴尔也没有感受到多少湿意。
“也许糟糕的天气就要结束了。”伊斯戴尔小心地跨过一个水坑,确保没有任何的水渍被留在了袍角,“在过去的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够不幸了。”
“事实上,天气的情况和现实没有什么特定的关系。不过大多数人的确不太喜欢阴雨天,这会然后很多人联想到与悲伤和死亡相关的事。”夏仲像伊斯戴尔那样提起了袍角,但遗憾的是他的确不如对方灵活——证据是夏仲的袍子仍然湿了一截。法师低声诅咒了一句,索性不再理会这个问题,作为一个法师,他总有许多办法让自己保持干爽。
“你向查尔斯询问了某些问题。”当他们终于并肩时伊斯戴尔压低声音,确保除了夏仲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听到,“我想你发现了什么。”
“我以为你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法师没有选择直接回答,“我以为你对沙弥扬人的内部问题没什么了解的**。”
幼星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哀伤混杂着痛苦,迟疑当中又有着坚决,“不,没有哪个萨贝尔人不对这个森林的另外部分感兴趣。我们关心他们的一切,事实上,你会发现,在许多的文献当中都曾描述过许许多多的星见为被迫分属为两个民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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