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疑似金属的片状物,然后啧了一声将它丢开,前恶棍直起身继续往下说:“我们不应该继续呆在这儿。我是说法师大人的决定当然是正确的,但是这儿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地方。”
“你似乎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才落到这个地步。”古德姆决定提醒这个已经忘记自己身份的俘虏,“如果你是一个诚实可靠的好人,”他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一个不会试图敲诈和绑架购买者的好商人——感谢萨苏斯,那我们准不会有这趟多余的旅行!”
“他们真够吵的。”沙弥扬人甚至懒得转动脖子,仅仅用眼尾的余光给了后头正在“讨论”的两个人一瞥,然后冷静地评价道:“难道古德姆没有意识到争吵也是友谊的一种体现?他可和那位先生没有太多本质的不同。”
“毫不奇怪。”夏仲收回黏在某个曲型花纹上的视线,漂浮在法师身边的记录本和鹅毛笔飞快地将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描绘下来(“某种戏法的变形,简单并且使用”)。“大多数人总是下意识地和与类似的人呆在一起。”七叶法师稍显刻薄地说:“这样他们就不必担心如何面对自己数不胜数的缺点和自艾自怜的不幸。”
“噢,大人。”女战士笑起来,那双像猫一样变得圆滚滚的琥珀色瞳仁在明暗不定的火光中熠熠生辉,“我惊讶地发现您竟然如此擅长自吹自擂。”贝纳德难得揶揄法师:“我真好奇您是属于并不完美的大多数人还是属于太过完美的少数人?”
这句话并不好笑——至少在夏仲看起来是的。于是法师生气地——也就是嘴唇抿紧,嘴角向下耷拉,眉毛深刻地纠结在一起,银灰色的眼睛暗含谴责——警告自己胆大妄为的仆从:“这句话实在太不得体了。”他如此说道,但也仅仅如此。然后七叶法师就死死闭紧了自己的嘴巴,再也不肯让任何句子,任何单词从口舌中发出。
沙弥扬人显然乐在其中,这从她上挑的嘴角,舒缓的表情和眼神中显而易见的愉悦可以轻易发现。不过女战士深谙见好就好的真理。仅仅是片刻之后,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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