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明的一个小跟班,昨天接到消息说王少明在英皇门口与几名社会青年产生争执而被乱刀捅死,到现在还没有抓到那几个青年。”张虎虎把照片放到陈凡面前失望的说。
“你认识王少明吗?”
“不认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已证明这个司机是受到王少明的指使才对小红行凶的,不过王少明也死了,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张虎虎说出了她的疑问。
“既然案子结了,人也死了,那也没我什么事了吧。”
“这个给你,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说完张虎虎递给陈凡一瓶红花油。
“你真不认识王少明吗?”
“不认识。”
刚出刑侦局,陈凡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桃子发来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古有缅伯高千里送鹅毛,今有美女警官送花油。”舒叮当在一旁怪腔怪调。
“这个位置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十多分钟后…
陈凡拿着刚买一束白玫瑰朝小红所葬的墓园走了过去,而舒叮当靠在自己车边上,远远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每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或悲,或幸福,有平静,有轰轰烈烈,感情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幸福却是一种内在的完美。
“你怎么会来到我的身边,幸福的我不敢相信。”陈凡说完这句话,就把白玫瑰放在上面,又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家在字典上的定义既是“发源地”是目标也是终点,或者像诗人但丁所说“我的人生旅途的半路中,发现身处黑暗的森林”因我已迷失方向,最终我会在一个不可能的地方找到方向——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