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给推了出去。
程处嗣紧盯着洛雪的动作,眼看着飞回来的羽毛球软绵无力的在表面落了下去,他想挥拍捞起,可是终究还是差了半拍没能接住,只得苦笑一下,挥了挥手里的羽毛球拍,双手一摊,表示自己认输。
“雪丫头,你太狡诈了,忽东忽西忽强忽弱,忽上忽下忽短忽长的,你叫我怎么能接到球啊?”程处嗣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抄起茶盏猛灌了一肚子茶水,然后不满地嘟囔着。
洛雪轻笑,“处肆哥哥,我可告诉你,剧烈地运动之后,是不能喝水的,尤其是暴饮,容易喝坏肺和其他内脏。最好是做一下轻松运动,缓解一下因为剧烈运动而带来的血脉贲张。”
“这么多讲究?”程处嗣虽然状似不在意,嘴里嘟囔着,但是身子却很听话地站了起来,在院子里开始慢慢地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