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都拿了出来,越骂越气愤,直言要去金殿鸣鼓喊冤。
侯君集也暗恨程处嗣手段太过辛辣残忍歹毒,但是,他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女儿把祸惹大了,竟敢跟尉迟兰沆瀣一气,给李雪娘送那些下作污秽之物作为添妆之礼,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甭说李雪娘不会轻松放过尉迟兰和侯倩娘,就是以程处嗣的暴脾气,以及他对李雪娘的宠爱程度,岂能不暴怒?没有要了这两个人的命,应该说程处嗣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侯君集坐在那儿手把茶盏,心里思忖着,耳听得卢氏越骂越不像话,想着侯倩娘能有这般娇纵蛮横的性子,都是卢氏宠出来的,便火大了,啪地一拍桌子,把茶盏使劲往桌子上一墩,骂道,“蠢妇,若不是你太过娇纵了,侯倩娘焉能今日之祸?
她今天被打,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哼,给人家送添妆之礼竟然送一只破败的珠花,这哪是大家闺秀所应该做的?亏得她想得出来。我告诉你,你再敢多言一句,就休怪本爷不给你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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