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第一次感到脸色发烫,凝视着面色绯红的李雪娘,竟然傻呵呵地笑开了,然后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按照规矩,把自己喜袍衣角与李雪娘的喜服衣角交绕在一起,都放在李雪娘的膝盖上。
“这是做什么?什么规矩?”李雪娘眼睛好似会说话,瞅着程处肆,等他给个解释。
众人见此情景哄然大笑,江夏王妃都笑出了眼泪来,指着程处肆就道,“程处肆,你混小子什么时候会疼人了?嗯?呵呵……好,这样最好,咱们雪丫头从此可就有人疼了。”
见李雪娘等着一双深潭似地美眸疑惑不解,江夏王妃拭了眼角的喜泪,笑着给李雪娘解惑,“这是希望你们夫妻俩个举案齐眉百年和好。”
哦,原来如此!
李雪娘了然地垂下了眼眸,再次羞红了脸,心里却道,老姐这婚结的,可真是长见识了,古人结个婚还这么说道呢。
“程处肆,你别在喜房里躲着,赶紧地出来陪我们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房遗爱那讨厌的娘娘腔在喜房外想起了起来。
今天李雪娘成亲,他心里十分不好受,不好受!
“哈哈哈……程小魔头就是不喝醉了,今晚也没他什么事儿。”尉迟保闯那幸灾乐祸的声音,让众人想笑,都不敢笑,一个个用十分同情地眼光看着程处肆,那意思,小鲜肉放在眼前吃不到,你小子忒悲哀了!
为什么?因为李雪娘还没及笄啊!
按照大唐的律法,女子没有及笄,婚是可以结,但是洞房却不能入,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吃不得,垂涎三尺而却不能靠近,这滋味……
程处肆是谁?那是小魔头啊,哪里会能被房遗爱和尉迟保闯等人激将法给刺激了?所以他压根就没理这帮臭小子,而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十分细心体贴地把李雪娘头上那沉重的凤冠和饰物都给一一摘了下来。
一边摘一边还好脾气地柔声道,“这些玩意儿太沉,早点摘下来别累坏了脖子。雪丫头,以后咱再也不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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